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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劇情

    STORY

    監製:Shirley Lee

    08/08/2017
    相片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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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斯海爾德河是比利時安特衛普的命脈,其前市長曾說:「安特衛普人只要把手放進河水裏,就能接觸全世界。」
    河道大大小小的分支,是這個城市最早期的污水排放系統,後來經政府逐步改建才成為了貫通城市的地下水道。在2001年裝設了水管後,舊水道才正式停用。這條由法國流經比利時到荷蘭的斯海爾德河,讓安特衛普很快就享有港口城市的優勢。河道兩側在過去50年隨港口發展,漸漸從小村落變為貨櫃碼頭,如今只剩下最後一條村落-杜爾。
    杜爾原本有過千人口,現在卻減至只有約20名居民。多年來,他們一方面堅持抵抗模糊不清的收地政策,另一方面相信保育較不必要地擴建碼頭更具價值。抵抗行動已延至第三代人,他們堅持住在這個鬼城,與蓄意空置的破屋為鄰,只為帶出一個訊息:不止上一代,而是每一代人都關心這條河畔最後的村落。


    集數

    EPISODES
    • 這麼近,那麼遠

      這麼近,那麼遠

      2016年,分三階段實行的邊境禁區範圍縮減完成。在新界北以西,以前屬於打鼓嶺的邊境禁區範圍的原居民聚居地開放,加上蓮塘口岸工程的大興土木,該區的面貌逐漸改變。

      有趣的是,位於香港最北的蓮麻坑村,雖然已不屬邊境禁區範圍,但唯一通往村的行車路依然是禁區,沒有封閉道路通行許可證(俗稱「禁區紙」)的話,則要從禁區鐵絲網外步行進村。儘管為村民和遊人帶來不便,但發展的步伐亦因此放緩。

      蓮麻坑村民葉玉昆年輕時曾到德國謀生,二十多年前回到蓮麻坑。他會道出蓮麻坑的歷史,更會走訪蓮麻坑礦洞、國際橋和麥景陶碉堡這些跟蓮麻坑和邊境禁區相關的地方。

      另外,在新界北以東的沙頭角,依然有部分地方屬於邊境禁區範圍,其中新界最北的小島鴨洲跟深圳鹽田港相距只有一公里,而鴨洲來往沙頭角的主要交通工具則是渡輪。鴨洲面積只有四個足球場的大小,現在島上只住了三人。儘管鴨洲村民自六十年代起紛紛移居英國工作,今年八十九歲的村長陳原安卻因為宗教原因一直留守鴨洲,每天更會在教堂跟村民誦經祈禱。另一位鴨洲居民就是村長的女兒嬌姐,她也年屆七十,因為兩年前母親離世,才回到島上照顧獨居的父親。五十年來,嬌姐都在英國紐卡素生活,現在毅然回到鴨洲生活,確實不容易。但父親對鴨洲的堅守,就是嬌姐跟鴨洲村民的精神支柱,讓他們敬佩萬分。

      05/09/2017
    • 南非約翰內斯堡

      南非約翰內斯堡

      自南非取消種族隔離政策以來,已經過了20多年,約翰內斯堡(Johannesburg)的市中心依然在逐步重新建立發展的基礎。這裏曾經出現嚴重的城市衰落,金融區遷到20公里外的新市鎮薩恩頓(Sandton),而市中心大量的高尚住宅與建築物則遭棄置,附近一帶被稱為「No Go Area」,可謂惡名遠播。
      樓高54層的龐特城市公寓(Ponte City Apartments),中空的圓柱大廈設計本來是這座高尚住宅的標誌,但被廢棄後,這個充滿象徵意義的天井竟變成自殺的熱門地點。這個全非洲最高的廢墟更曾經是不法分子的天堂,罪犯以不同顏色的窗簾,代表他們在單位內從事的不同勾當。不過,今天龐特城市公寓已經重生,甚至是當地人在喧雜鬧市中的安樂窩。
      有人選擇離開,卻有更多人選擇來到約翰內斯堡。每年,來自非洲各地的人蜂擁至約翰內斯堡的市中心,有人希望實現夢想,有人則只求生活安穩。市中心裏有一個已荒廢的火車站,住着一名流浪樂手。他的家鄉在沙漠,他希望把音樂帶進這個城市,用結他奏出「世界大同」的信念。他不知道自己能走多遠,但至少在這個城市裏,他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,每天早上在城市遊走,晚上則回到這個英國殖民時代遺下的廢墟中,唱着「明天會更好」。

      29/08/2017
    • 對話馬祖

      對話馬祖

      馬祖是位處海峽兩岸間的羣島,過去島上都是純樸的漁村。它與中國大陸的最近距離不過10公里,只有一水之隔。不過,自1949年國民政府遷台後,它的命運便遭改寫。國軍接管馬祖後,把漁村改造成反攻大陸的前哨基地,羣島自此與毗鄰的大陸徹底分隔,更一直守護身後遙遠而陌生的台灣。全盛時期,馬祖有50000駐軍,人數更是當地居民的數倍。軍多於民這種特殊的生活模式,以及島上居民飽受戰爭與死亡威脅的日常生活,都因為戰略關係,而一直保密。

      時移勢易,如今兩岸關係不再緊張,馬祖的任務也因此而改變。島上絕大部分的軍人均已撤走,而在駐軍的36年間,當地因為這場最終沒有發生的戰爭而日以繼夜地建造的軍事據點、碉堡與地下坑道,也成為了廢墟。同時,在支撐島上經濟的士兵們相繼撤走後,島民因為生計不保,也紛紛遷走,使重獲自由的馬祖,更顯冷清。

      不過,選擇留下來的人卻更多,當中包括一位從台灣學成歸來,三年間走遍全島廢墟的女青年;以及一位把軍事據點改建為咖啡店和民宿、身經百戰的前文化局長。他們把廢墟視為馬祖獨有的遺產,把落後變成了時尚。在廢墟中,他們尋找着馬祖的前路。

      22/08/2017
    • 五星級的家

      五星級的家

      在非洲南部的莫桑比克第二大城市貝拉,位處印度洋的海岸,臨海有一家五星級酒店。這家酒店曾經是全非洲最奢華的渡假天堂,可惜已荒廢近50年,華麗的旋轉樓梯、裝飾極具藝術風格的舞池,都已面目全非。

      這家酒店本來就是一項大白象工程,在內戰期間成為駐軍基地,戰後軍隊的家屬和離鄉別井的難民陸續搬進這裏的116間海景房,有人甚至在此已住上30年。

      酒店在首次「客滿」後,從此不再孤寂。今天這裏有4000名「住客」,他們在這個沒水沒電的廢墟中,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方式及秩序,並組成了自己的小社區。但是,他們都知道這個廢墟危機四伏,夢想有一天可離開這個借來的空間。

      15/08/2017
    • 不是鬼城

      不是鬼城

      斯海爾德河是比利時安特衛普的命脈,其前市長曾說:「安特衛普人只要把手放進河水裏,就能接觸全世界。」
      河道大大小小的分支,是這個城市最早期的污水排放系統,後來經政府逐步改建才成為了貫通城市的地下水道。在2001年裝設了水管後,舊水道才正式停用。這條由法國流經比利時到荷蘭的斯海爾德河,讓安特衛普很快就享有港口城市的優勢。河道兩側在過去50年隨港口發展,漸漸從小村落變為貨櫃碼頭,如今只剩下最後一條村落-杜爾。
      杜爾原本有過千人口,現在卻減至只有約20名居民。多年來,他們一方面堅持抵抗模糊不清的收地政策,另一方面相信保育較不必要地擴建碼頭更具價值。抵抗行動已延至第三代人,他們堅持住在這個鬼城,與蓄意空置的破屋為鄰,只為帶出一個訊息:不止上一代,而是每一代人都關心這條河畔最後的村落。

      08/08/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