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:何展鵬、何佩珊、鄧煥儀
09/05/2026 - 生物學家的未來焦點
嘉賓:浸會大學生物系副系主任邱建文
「我是邱建文,是香港浸會大學的教授和生物系的副主任,我的研究方向是海洋生物的多樣性和生態學。在過去的十五年,我發現了四十多個新的物種,我研究的是淺海的珊瑚礁和底棲生物,即是泥裡和表面的生物,和深海的冷泉和熱液區的生物,即是海底的黑煙囪。」
邱教授分享,自小便對海洋生物感興趣。
「很喜歡養魚,很喜歡去水族館,所以讀大學的時候就選擇了海洋生物專業去讀。 然後讀完本科之後,又繼續讀碩士。 我讀碩士的時候,研究環節動物,即是蚯蚓、沙蠶、水蛭這些動物。 後來讀博士,又是研究海洋動物,研究藤壺、管蟲這些生物。然後博士完了之後,就找到教職,比較幸運,做過海洋生物多樣性和生態學的研究。」
回望過去,邱教授坦言,在科研路上,難免遇上沮喪時刻。
「我讀完博士之後,後來很幸運,找到教職。 但是最大的挑戰就是要找到自己的研究方向。 後來我發覺寫了很多的計劃書,即是基金的申請,都不成功的,一開始的時候,所以當時都挺沮喪的。我覺得很重要的就是你可以拿到資源去做研究,還有就是你拿到資源之後都要找人。當然對於我來說,拿到資源做研究是最重要。 一開始去教書的時候,我們香港這個系統,是一個終身教職的系統。但是你頭幾年如果拿不到錢去做研究,六年之後你就被人踢走。 我都比較幸運,一開始的時候很困難的,但是後來都終於捱過了一段時間。」
在各種環境保護措施下,作為生物學家,未來可聚焦在哪方面的研究?
「我覺得如果是未來十年,香港現在的環境是,我們知道很多環境是愈來愈好的。 譬如是污水處理之後,水質是好了的。禁了拖網之後,環境是好了的。我們會不會可以看到它的生物多樣性會增加呢?漁業會不會增加呢?我們覺得作為生物學家是可以做一些事情的。還有呢,以後都會可能有工程,那些工程有可能對生物是會有影響的。 我覺得我們作為生物學家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。」

28/03/2026 - 個人化的視力管理
嘉賓:理工大學眼科視光學院助理教授梁子榮
「大家好,我是Jeffrey梁子榮,我現在是香港理工大學眼科視光學院的助理教授。我的研究主要都是針對兒童的視力和度數發展。簡單來說,我一方面會做一些基礎的科學研究,用動物的模型去了解眼球和視力如何發育,另外一方面,我也有研發一些新的科技,例如運用人工智能和大數據的分析,去幫助預測和管理小朋友的視力問題。」
從診所走進實驗室,梁教授為何會踏上科研之路呢?
「最初為何會走上科研這條路呢?其實都源自於我本身是做眼科視光師,亦都有一個責任感。在以前的診所裡,很記得有時家長會帶小朋友來,他們都很擔心地問『為何一年的時間度數又增加了100度、200度』,亦都有家長很擔心小朋友的視力狀態,例如他們有弱視、斜視等等。我記得有一個個案,小朋友讀書成績一直都不太好, 甚至被誤會為有學習障礙或是專注力有問題,但到驗眼的時候才發現,其實他有很深的度數,同時亦有弱視,根本他都看不到黑板,亦看不清楚書本。幸好發現得早,經過配合一些眼鏡度數的治療和視力訓練,他的視力有明顯的改善,最開心的是他連帶學校的成績都突飛猛進,個人亦更加有自信。很多家長都很想小朋友有很好的視力,但有時問題會發現得太遲。當小朋友真的告訴你,我看不到,或者學校告訴你,他好像學習上有問題,可能都有很深度數或者視力發展出現了問題,這些例子都是讓我知道,及早發現小朋友的視力問題,治療成效就會越好,所以我希望不要只是那麼被動地在診所做驗眼的工作,而是希望走進實驗室,主動透過一些科研去找出成因,以及去研發一些新科技,令我們可以及早介入和管理小朋友的視力狀況。」
回望過往的科研經歷,梁教授指,最難忘的,是新冠疫情那段日子。
「它最大的挑戰就是因為全香港都停課,小朋友又被迫上網課,戶外活動亦大減,在這段時間裡面,我們的臨床上見到很多小朋友的視力都變得很差,亦都變得很快。我們的數據亦都發現,不單單是我們經常說的近視,散光都有明顯的增加。這個現象亦都引證了我們剛才說的動物研究的結果,環境是真的會改變我們的眼睛的狀況,這個情況亦都給我很大的動力,希望更加了解眼睛的生長情況,亦都可以更加好好地幫助我們的小朋友。」
科技發展日新月異,過往千篇一律的視力管理,又會走向甚麼新方向呢?
「我想在未來的十年,我認為視光學會走一個更加個人化的年代,視力管理和度數的控制可能不再單單是千篇一律,而是真的可以度身訂造,透過大數據的分析,其實我們可以更加知道每一個小朋友的獨特情況,提供一些更精準的治療方案,令到視力發展和度數的控制可以更加全面,更加有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