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:何展鵬、何佩珊、鄧煥儀
18/04/2026 - 輔助語言學習的社交機械人
嘉賓:教大協理副校長(學術質素保證)及心理學系教授楊少詩
「大家好,我是楊少詩教授,我的職位是香港教育大學心理學系的教授。我也有一個行政職位,就是學術質素保證的協理副校長。」
楊教授的研究專長是心理學,尤其關注小孩子的語言學習心理。
「我的研究範疇和學習有關,我想在全世界來說,我們都想知道其實如何令小朋友的學習效能更好,或者令小朋友的發展、成長可以有一個好的結果,和過程是開心的,所以我想這是我研究到的東西,希望可以分享給不同的人,包括家長、小朋友自己、老師,或者教育界人士,希望他們可以用我的研究結果,去改變一些教學策略,去改變一些老師做事的方法,或者家長培育的方法、和小朋友互動的方法,我希望都可以對這個世界有一點影響。」
楊教授最近的研究,都集中在輔助語言學習的社交機械人。
「這個社交機械人讓我們知道 ,其實人和機械人一起去學習的時候,第一,效果會是怎樣,還有另外一個問題,其實機械人的設計,是如何可以將這個果效能夠最大化,即是能夠學得更好。譬如我們會有些研究,究竟機械人是不是真的愈像人就愈好呢?或者它有些什麼特點,令到小朋友學習的時候更加投入呢?這些我希望到最後都可以讓我自己或者其他人,去設計社交機械人給學校用的時候,都有些得著,也都可能將來如果我們科技的發展,真的去到一個位置的時候,會不會社交機械人其實在學校有一個角色,他已經變了學校的一部分呢?或者我們會不會有一天見到,其實每一間學校都有一些社交機械人,其實它都可以幫到小朋友學習,我都希望自己的研究可以在這一方面有些貢獻。」
投身科研,楊教授坦言,經常要面對不同挑戰。
「第一,就是研究需要去找一些資源,因為其實你有資源才可以做研究,所以其實你是不斷去申請一些基金。還有我自己做的研究,其實很多時候都要和學校去合作,因為我們要和老師去合作,或者要希望校長是願意讓他的學校參與,現時香港因為很急速,所有人都很忙碌,也都很多事要做,有時候這方面都是不容易的,特別我們做研究的時候,可能有一些要求,但是學校有時候未必有空間或者配合到,所以我們很多時候都需要金真的有很多溝通,因為我們做的研究不是在實驗室裡面就可以做到,我們真的在真實場景裡面做,所以這個都是難的。」
楊教授回想,其中最大的挑戰,是新冠疫情那段日子。
「因為那時候拿了的一些研究基金,其實沒有想到有一個疫情會出現,你很多事都不可以做。因為當時學校都會關門,或者有時候不是完全關閉,但是上課時間會少了,大家又要社交距離,很多事都是要很臨時去處理。但是我覺得都有得著的,就正正是因為疫情,發現改變了科技在我們教育裡面的角色,現在也有人工智能,也令我開展了另外一個研究的角度。」

04/04/2026 - 基因與神經系統
嘉賓:港大醫學院生物醫學學院副教授兼副主任(科研與創新)張知恒
「我是香港大學生物醫學學院副教授兼副主任(科研與創新)張知恒博士,其實我的興趣是找出基因如何影響神經系統,發育過程的演變以及如何透過基因去調控不同神經的形成。因為其實很多基因的變異都會引致很多不同神經的疾病,或者一些神經的罕見病,所以透過理解這些基因的功能,也可以知道發病的機制和提供治療方案。」
張教授指,神經系統是人類最複雜的系統之一,我們所知的仍然很有限。
「我們知道很多基因如果變異,它會影響神經系統的發育或者某些神經的形成,如果它變異的話可能會引致很多疾病,但是裡面的機制還沒有很清楚。主要原因是因為所有發病都是來自人,我們不可以用人的胚胎或者用人去做實驗,可以透過很多動物的模型去做,但是動物都有一個侷限性,因為動物始終不是人,所以有時候我們找出的結果,是否真的可以應用到人類,或者是否和人有關係,都有一個侷限性。但是如果你一直都不做,可能一直都不清楚基因究竟會引致什麼疾病,所以我希望可以成為其他類似研究範疇的一份子,可以去參與這個研究的項目,就是去理解這些基因究竟怎樣去影響運動神經元的形成,和其他細胞的形成,因為特別是運動神經,如果它有變異,它會產生很多疾病,很多遺傳病,所以我都希望去找出機制,將來提供更加好的治療方法。」
在神經系統領域深耕多年,對張教授而言,科研路上最大的挑戰又是什麼呢?
「最大的挑戰就是,有時候在香港始終做研究的基金項目都會有限,就是說去支持我做研究的金錢。有時候錢是侷限了我做很多想做的事情,這個都是一個挑戰。當然我希望不斷去發表我的文獻,希望可以去說服到政府方面可以繼續支持我的神經系統研究。最難忘就是以前找到一些科研的結果,最後在一些大學生的教科書裡面出現。我覺得是一個很鼓舞的結果,因為對我來說,原來我當初花了這麼多時間去找出一個結果,亦都成為了大學生的教科書的其中一小部分,亦都影響到將來新一代的年青人,希望投入科研研究,成為他們將來工作的目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