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resenters:何展鵬、何佩珊、鄧煥儀
17/10/2026 - 運用超聲波技術於社區進行吞嚥評估
嘉賓: 理大學語言科學及技術學系副教授鄺伊蘭
「我是鄺伊蘭,本身是一位語言治療師,同時是理工大學語言科學及技術學系的副教授,也是智齡研究院的副院長,主要研究範疇是語言治療領域。語言治療分為兩大範疇,溝通和吞嚥都是語言治療師要處理的,我主要專注於吞嚥困難這方面。」
鄺博士本身從事聲線方面的學術研究,後來改為鑽研困擾不少人的吞嚥問題。
「我以前是做聲線方面的研究,博士論文的題目其實是針灸對於聲線問題的療效,聽起來好像跟我現在做的吞嚥研究相距甚遠,但其實聲線、發聲與吞嚥所用的結構都很類似。後來我發現吞嚥方面的研究空間更大,亦覺得能直接幫助本地或其他有吞嚥困難的病人,所以就稍為將研究重點轉到吞嚥困難這方面。」
鄺博士希望找出一套有效的工具,令病人不需要舟車勞頓前往醫院,身在社區亦可以接受吞嚥評估。
「例如如果長者居於院舍,可能有院內的治療師照顧;住院病人或有駐院的治療師照顧;但社區內一些隱藏、未必知道自己有吞嚥困難的病人,他們都需要接受詳細和準確的評估。然而他們較難接受很詳細的吞嚥評估和檢查,多數要到醫院,或進行比較入侵性的檢查。所以我就想,有沒有些工具可以在社區廣泛地應用呢?讓病人不用走來走去,以及能夠帶到院舍和病人家中,成為一些能在社區用到的評估工具。」
經過研究,鄺博士相信超聲波技術可以有效輔助言語治療師,為社區人士準確地進行吞嚥檢查。
「我們用市面上其他專科使用的超聲波機器,大致上都能做到。如果我們查看身體結構,就把探頭放在腹部或心臟;做吞嚥檢查時,則將探頭放在頸部、下巴下方,希望透過超聲波探頭看到口腔及咽喉的結構和功能。超聲波是一種較為非入侵性、相對便宜且廣泛使用的技術,其中一個優點就是能夠在不同場景進行檢查。以前言語治療師在社區檢查時,可能靠觸診或靠經驗觀察,但有超聲波這個工具後,希望多提供一份資料給社區的治療師,讓他們看到身體內的情況,從而使評估更準確和更快速。」

06/06/2026 - 新疫苗的落地應用
嘉賓:港大醫學院公共衞生學院講座教授 潘烈文
「我是潘烈文,我是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的講座教授。 我的主要研究是做病毒學的,我特別是針對做新發性的病毒,比如說新冠、冠狀病毒和流感病毒。」
中學時期的潘教授,已對生物學萌生興趣,並立志要從事學術研究。
「我的科研之路,我的啟發是在中學時期,一個生物學老師在講課時說了一些我完全不認識的東西,但我覺得很神奇。 他說的是細胞裡面的一些機制,你在顯微鏡上看到的都是細胞,但他說了很多後面的複雜性,我就很慨嘆,究竟為什麼會這樣呢?所以那一刻就特別開始對生物的學識有一個很大的興趣,那一刻就說我想發現這些東西,比其他人更加早發現到。那時就開始很想做一些研究,甚至當時我希望讀一個博士,所以那一刻開始就想有一個心志去做一些學術的研究。」
潘教授認為,如何把科研成果落地應用,才是關鍵所在。
「我想最需要關注的不單止是科研,其實我們現在做的科技都可以很發達,有些東西可以很快很精準做出來,但如何能夠使用,而且是讓市民、不同各界的持份者去接受呢?這個才是最重要的。 譬如說一些測試,一些疫苗,我們研發出來,如何去使用,接受程度有多高,是否一個大眾市民都能夠使用得到呢?這些的實用性非常之重要,因為如果沒有的話,譬如很貴的測試當然可以很準,但是沒有資源去做的話,在科技上是一個創新,但是在公共衛生上,未必可以做到一個更有效的情況。」
回望過往的科研之路,2003年的沙士疫情,是潘教授最難忘的回憶。
「因為那時候其實知道是有一個新的疫情,但是不知道病原體是什麼。那時候有不同的科研團隊說找到不同的病毒,我們測試時找不到這個病毒,知道不是我們已知的病毒或病源。直到3月的時候,我們發覺找到一些新型的病毒的基因排序,才找到原來是沙士的新病毒。 那一刻就非常之難忘,因為那一刻疫情正在爆發,每一天都有不少的人進了醫院,甚至病了,每一晚看深宵的新聞都會有報告,那時候心情是沉重的,因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,而當中是希望找到一個幫到市民或幫到疫情的方法的時候,那一刻壓力大,是一個非常之難忘的情況。 我都跟自己說,這是我的職業生涯裡,是一個非常之難忘,亦都不想再經歷的時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