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:張偉國、譚家齊
細訴傳奇人物的風雲事跡,重新認識中外歷史。
香港電台文教組製作,逢星期六晚8:00,香港電台第一台
天寶十五載(756年)七月十二日,玄宗到達劍州,而太子也在靈武 (今寧夏靈武西北)即皇帝位。重新組建了中央政府,改天寶十五載為至德元載。這樣,一下子又出現了兩個皇帝,兩個中央政府。直至八月十二日,靈武的使者就來到成都,報告了太子即位的消息。收到這消息,玄宗的心情是很矛盾的。肅宗把一個爛攤子全接了過去,把抗敵的任務全部擔當起來,無疑是給玄宗去掉了一個沉重的包袱。但是,突然失去 了事實上他已經放棄了一個多月的最高統治權,玄宗又是很不情願的。因此,四天後玄宗下制:「自今改制、敕為誥,表疏稱太上皇。四海軍國事,皆先取皇帝進止,仍奏朕知,俟克服上京,朕不復予事」,欲為自己保留政事的最高決定權。另一方面,肅宗即位後,實際上已接管了最高統治權,對平叛進行統一 指揮後,形勢立即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只用了一年的時間,就收復了長安。至德二載(757年),玄宗由成都返回長安,居興慶宮(南內),稱太上皇。
居住在興慶宮的兩年間,玄宗不再過問政事,侍候他的仍是龍武大將軍陳玄禮與內侍監高力士。另有玄宗的親妹玉真公主與舊時宮女、梨園弟子為他娛樂。玄宗對楊貴妃之死一直是耿耿於懷。他從成都回來後,即派人去祭悼她;後來又想改葬,遭宦官李輔國反對而停止,卻密令宦官將貴妃遺體移葬他所。宦官獻上了貴妃的香囊,玄宗把它珍藏在衣袖裡。又讓畫工畫了貴妃的肖像,張掛於別殿,「朝夕視之而欷歔焉」。上元元年(760年),宦官李輔國上奏肅宗說:「上皇居興慶宮,日與外人交通,陳玄禮高力士謀不利於陛下。今六軍將士盡靈武勳臣,皆反仄不安,臣曉喻不能解,不敢不以聞。」這年七月,李輔國乘肅宗患病之機,矯詔強行把玄宗遷居西內。在途經夾城時,李輔國又率射生將五百騎,劍拔弩張,氣勢洶洶地攔住去路。玄宗膽戰心驚,幾乎墜下馬來,幸虧高力士挺身而出,玄宗才安全地遷居甘露殿。事後,肅宗沒責怪李輔國,反倒安慰他幾句。才幾天後,玄宗的幾個親信馬上遭到清洗:高力士以「潛通逆黨」的罪名,被流放于巫州;陳玄禮被勒令致仕;玉真公主也出居玉真觀。剩下玄宗隻身一人獨處,再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親近人,好不淒慘。之後,肅宗另選後宮百餘人,到西內以備灑掃。寶應元年四月(762年),太上皇駕崩,終年78歲。諡號至道大聖大明孝皇帝,廟號玄宗(清朝為避康熙帝玄燁諱,改為元宗 ),葬於泰陵。

主持人:張偉國、譚家齊
萬曆二十九年(1601)年初抵達北京,到萬曆三十八年(1610)5月3日在北京病逝,在北京居留九年半。在這九年多期間,利瑪竇一行人一方面結交北京的大臣、官員、士大夫,藉着他們的科技知識,以及對中國儒家學說的尊重,取得中國士大夫的信任。另一方面,致力於傳播天主教。利瑪竇在傳教時,尊重中國文化傳統,不禁止信徒祭祀祖先,容許奉教的讀書人到孔廟祭祀孔子,消除信徒的顧慮,同時,在翻譯天主教經文時,採用儒家經典的語句,使中國信徒感到親切。
利瑪竇在北京的時期,正值明朝政局波濤暗湧:萬曆皇帝的皇后王氏無子,而宮女另一王氏誕下庶長子,但皇帝寵愛鄭貴妃,希望立鄭氏所生的庶三子為太子(庶二子早夭),但朝中不少重臣及士大夫、儒生堅持皇帝必須依照儒家「有嫡立嫡,無嫡立長」的禮制,立長子為太子,歷史上稱為「爭國本」。支持立長子的大臣、儒生聚結成「東林黨」,與萬曆帝展開持續十多年的激烈抗爭;一些支持萬曆帝立愛子的大臣,結為「非東林黨」,與東林黨人水火不容。利瑪竇作為外國人,雖然感情上與東林黨人接近,但與大臣交往時,小心翼翼,避免捲入政治鬥爭漩渦。
萬曆三十二年(1604)四月,利瑪竇在南京結識的儒生徐光啟高中進士,開始在北京任官,從此不斷利用閒暇時間協助利瑪竇撰寫中文譯著,為《天主實義》、《交友論》在北京再版,又翻譯古希臘數學家歐幾里得(Euclid
)的《幾何原本》。
利瑪竇把他與十位中國士大夫交往時,討論宗教哲學和人生觀問題的問答,記錄成書,稱為《畸人十篇》,手稿被士大夫所傳抄。該書與《天主實義》是姐妹篇。十位士大夫是李戴、馮琦、徐光啟、曹于汴、李之藻、吳中明、龔錫爵、郭敦華及其他二人。
明萬曆三十四年(1606),萬曆帝批准利瑪竇在北京城南宣武門內建屋居住,這地方後來成為天主教傳教士在北京城的重要據點,至今仍然存在,稱為宣武門天主堂,但現有建築物已經過清朝多次重修,非利瑪竇時代的面貌。
明萬曆三十三年(1605),瑪竇在北京遇到一位從河南省開封城上京赴考的士子,姓艾名田,他告訴利瑪竇開封城內有一群信奉「挑筋教」的人,其經典內容與天主教《舊約》相同。這群人的祖先來自西域,在宋朝已經定居開封,最初稱為「一賜樂業」。利瑪竇派人到開封探訪,開啟了探索猶太人在中國的歷史。
萬曆三十六年(1608)8月,利瑪竇被明神宗傳召入宮,呈獻六軸十二幅《坤輿全圖》,並命隨時可進宮調校時鐘。因此得到皇帝信任。
1609年(明萬曆三十七年)
2月15日,利瑪竇向耶穌總會彙報來華傳教團情況,指出在華傳教滿懷希望的八個原因。主要提到:學 問備受尊重,儒教雖不關心超自然的事,但倫理觀點“完全與我們一致”,同時,利瑪審還指出,要爭取明朝皇帝恩准天主教大規模在中國傳播根本是不可能的。
8月22日,利瑪竇在致歐洲的信中談到中國皇帝命其獻十二幅綢印《坤輿萬國全圖》。
9月,利瑪竇開始編寫逐年大事記(即利瑪竇中國劄記),其中有中國各耶穌會居留地的彙報和他自己的筆記。是年獲准在太監和官員陪同下到城牆上行走。
1610年(明萬曆三十八年) 5月11日利瑪竇因病在北京逝世,終年五十八歲,萬曆帝御准下葬於北京阜成門外二里溝墓地。至是年,中國內地天主教徒已發展至二千五百人,其中包括徐光啟、李之藻、楊廷筠等有學問的明朝高級官員。
利瑪竇去世之後,耶穌會任命龍華民神父(Nicholas Longobardi,1559-1655)繼任駐華傳教團教長。龍華民一反利瑪竇尊儒傳教的正確路向,認為「祭祖尊孔」違背背天主教義,天主教徒不應參加。此舉引致明朝大臣接連向萬曆帝上書,主張禁止天主教在中國傳播,使傳教處於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