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:何展鵬、何佩珊、鄧煥儀
22/08/2026 - 人造衛星收集數據 預測及應對天災
嘉賓:香港中文大學太空與地球訊息科學研究所所長關美寶
「我是關美寶,是香港中文大學卓敏地理與資源管理學系教授,也是太空與地球資訊科學研究所所長。我的研究專長是地理資訊科學,包括利用遙感、地理資訊分析地球表面和環境的因素。我也會發射對地觀察的人造衛星,用於可持續發展。」
關教授其中一個科研方向,就是利用人造衛星收集精準的數據,數據有助於發展智慧城市、達至碳中和等等。
「我們做研究時需要數據,數據是怎樣得來呢?衛星能夠觀察大範圍和精準數據,讓我們進行科研和地理空間科學。例如智慧城市監測香港交通,現在的科技都是較暫時和有限的,如用CCTV或者用一些算法。如果我們用衛星,就能大範圍看到每一條路,大中小型車的流量。」
中文大學得到香港政府資助,近年成功發射了兩枚人造衛星上太空。
「2024年發射了香港青年科創號,2026年2月亦有港中大一號,是一些光學衛星,用於探測山泥傾瀉。例如我們最近很多世紀暴雨,它能夠精準偵察哪裡有水災,也會看到綠地、環境與健康的關係。這些衛星發射是全港首次,是香港政府創新科技署資助的項目,由香港中文大學老師和學生一起研發、設計、完成和應用。」
關教授表示,他們的衛星除了偵測水災,亦可以預警暴雨期間,哪些地區有山泥傾瀉風險等,守護市民的性命財產。
「數據比較抽象,經過科學的分析和處理,就會變成一些能理解的東西,例如車流量,不只是大路,大中小路我們都看到。另外就是山泥傾瀉,我們知道暴雨時會有很多山泥傾瀉,但是程度如何?在香港哪區、哪個山坡會有危險呢?我們都能實時、即時做到預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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航天員在洞穴裡的6日5夜
航天員要在太空完成飛行任務,體格與心理質素都必須非常高;當他們還未需要上太空的時候,在地面的時間,要接受嚴謹的訓練。
多年來,「洞穴訓練」是國際太空站太空人的訓練項目之一。而在今年一月初,中國航天員科研訓練中心就牽頭組織了中國第一次的航天員「洞穴訓練」,鍛鍊航天員應對極端環境的綜合能力,讓他們未來能夠在太空站更長時間飛行,甚至執行載人登月等任務。
這次「洞穴訓練」共有28名中國航天員分成四組參與,他們要在重慶市武隆區群山之間的一個天然洞穴逗留6日5夜,洞內的平均溫度只有攝氏8度、濕度高達99%。期間,每組航天員要完成洞穴探索、科學研究、物資管理等既定任務。
航天員要在極窄的通道行走、在斷崖攀爬垂降,長時間又濕又冷,挑戰體能的極限。另外,他們也要克服黑暗的恐懼,在「極限距離測試」中,一個一個地,在黑暗通道裡面前行。在寂靜、壓抑的環境下,多數人的極限距離是30米。訓練員會一邊追蹤評估航天員的心理狀態,研究他們心理變化的規律。
中國航天員科研訓練中心指出,航天員在太空飛行要具備良好的心理韌性,這次訓練對於研究航天員在極端環境下的心理狀態,以及如何幫助他們應對,有重要的科學價值。

04/07/2026 - 科研人員和病者的關係
嘉賓:中大生命科學學院院長陳浩然
「我是陳浩然,是香港中文大學生命科學院院長。 我的專長是研究腦神經退化疾病的機理和藥物的研發。」
陳教授預視,未來會有更多罕見病確診個案, 而科學家可更聚焦於藥物研發。
「我想未來十年裡最需要關注的趨勢,應該就是當科研一直進步的時候,基因檢測愈來愈普遍,愈來愈多的罕見病患者都會得到一個檢測的結果。 換句話說,有愈來愈多的罕見病患者出現。除了檢測之外,也代表著愈來愈多的病人需要一個治療的機會。 但是現時腦神經退化疾病的藥物的研發都是滯後的。 很多原因,第一就是因為很多治療都是因為藥物往往過不了血道屏障,去不了腦袋裡面,就不會成為一個很好的藥物,可以醫治到病人。 所以變成有很多應該專注下去的地方,就是怎樣可以盡快有更多不同的方法去研發藥物,使這些新穎的藥物可以更加到位地去幫助病人。」
回望過往的科研之路,陳教授最難忘的,是成為全球首支科研團隊,發現第四十型小腦萎縮症基因突變的經歷。
「我回來香港做了科研大概十年左右的時候,就有機會認識到一個患有小腦萎縮症的家庭。 這個家庭裡面有很多很多患者都已經發病,很明顯是一個遺傳性的小腦萎縮症,但是這麼多年來沒有一個病因是找得出來的。 我就和這班病人家屬有很多交流,和他們說我可以透過基因檢測的方法,找出他們的致病基因。 成功地招募了他們家裡面很多病人,去參與抽血,驗DNA的測試。 但是始終有一個家庭成員他都不願意去接受測試,都盡了很大的努力去邀請他去參與。
最後他都願意讓我們在他家裡,拿他一些唾液的樣本去做測試,但是以當年的技術,用唾液樣本去做DNA測試,成功率是很低的。 但是因為我們在沒有一個更加好的辦法之下,都要去取唾液樣本。 這個經歷就是我們早上七點多就去到病人的家裡,和他談了幾句家常,之後他忽然間問了我一個問題,他就說;『教授,如果我讓你抽我的血,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是什麼血型?』驗血型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工序,我就馬上答應,『可以,沒問題』。 他就說『好吧,我讓你抽吧』。 就是因為這個樣本,讓我們成功找到小腦萎縮症第40型的基因突變,也成為了全世界第一個找到第40型小腦縮症(基因突變)的科研團隊。
這在我整個研究生涯裡面,是個很深刻的印象,我之前分享也說過,研究人員和病者的關係,其實不是一朝一夕可建立到,那個互信和大家互相的影響是很互動的。 如果你是用心去幫助病者的話,是會感受到,所以最終其實是有一個好的關係建立了,對整個科研團隊的工作,也對於病者是一個很難忘的經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