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resenter:香港電台公共事務組
11/07/2026 - 恐龍與鳥類的飛行演化
嘉賓:中大生命科學學院助理教授文嘉棋
「大家好,我是文嘉棋博士,中文大學生命科學學院助理教授。 我的專業是研究恐龍,包括恐龍如何演化飛的功能。」
文博士在恐龍領域的研究成果,延伸解答了很多人類對動物的未知。
「為什麼動物會可以飛呢?牠如何飛呢?很多這些基本的問題,我們的研究室就專門做這些研究。 我的實驗室在我的領域可能出名的,是研究得知鳥類和牠的近親的飛的功能,不只是一次演化出來,牠不是一個祖先有飛的功能,然後其他後代都有。其實是有不同種類的恐龍,有羽毛的恐龍,牠們幾次自己演化這個功能。 所以這個對我們向來明白飛的功能是如何出現,存在一個很大的分別。」
文博士還利用LSF鐳射螢光成像技術,以無損方式,了解化石標本的微細結構。
「可能別人在我的領域會認識我的研究,是我用一些新的技術來看到我們平時在化石看不到的東西。 我用激光技術來照亮標本,看到平時看不到的軟的部分,包括羽毛等等。 這些可以給我們很多資料,我們平時拿不到的,可以回答不同的問題,沒有這些技術就很難研究。」
文博士寄語年輕科學家,既要善用過往經驗,亦要靈活變通,把握突如其來的機會。
「有些東西你可以用你的經驗,預測到時會怎樣;有些東西你真的要靈活一點,因當時的情況,來珍惜那些機會。 這個在科學上是很重要的,你要自己用你的經驗來做科學,但是我會提議珍惜不同的,你可能沒預料到的機會,因為它有機會影響你的方向,或者幫到你的研究。 譬如我自己的研究,我沒有珍惜和工程同事合作的機會,我其實做不到最近關於風隧道的研究。 一方面你要珍惜你的行業經驗,但另一方面你要以看開一點的態度來接觸,或者珍惜不同的,你可能之前沒有想過的機會。
我會覺得很重要的一點是有一個開放的心態,來幫你的研究發展。 因為你用你自己的經驗,或者行業的經驗,如果你只是注意那方面,你未必可以珍惜新的機會,新的發展方向。 所以這點我覺得是很值得想多一點,把時間放進去。」

Presenter:香港電台公共事務組
嘉賓:中文大學生物醫學工程學系副系主任 蔡宗衡
「大家好,我是蔡宗衡,我是香港青年科學院院士,也是香港中文大學生物醫學工程學系教授和副系主任。我的研究領域主要是針對生物納米材料、納米醫學以及藥物傳遞。」
蔡宗衡教授於2013年創立了香港第一所專研體內納米藥物遞送和「生物—納米相互作用」的實驗室,深入研究納米粒子與器官、組織以及細胞的相互作用。
「我小時候的志向本來是一名中西合璧的醫生,因為我的祖父是一名中醫,同時我深知西方醫學可幫助很多病人。中三時,當時化學老師於講解教科書的內容時問我們,『你怎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電子和原子?』,老師解釋科學家是用實驗方法推敲,再找證據證明,自此我深受啟發,開始立志探索科學來源。
2000年時會考,我考獲十優佳績,那時的志向仍然是醫生,至中六時,有機會訪問時任財政司司長梁錦松先生,他在訪問提到,香港要發展知識型經濟,為社會創造價值,不要只投放人才到某幾類當下受歡迎,或具就業前景的行業,而忽略其他一樣重要或具備長遠社會意義的專業領域,就啟發我想從事與其他人不同的工作,創造知識。
那時我想到,醫生一生只能醫治有限數目的病人,生物醫學工程師若發明了有效的藥物,可以幫助醫生醫治更多病人。假如手術室沒有先進的醫療設備,醫護人員縱然擁有再多的知識,恐怕都會是『英雄無用武之地』。所以我希望利用工程技術和科學理論,解決生物學、醫學、保健等問題,故決定投身生物醫學的科研事業。十數年後,2017年,我和幾位同事共同創立中大生物醫學工程學系,為本港首個生物醫學工程學系。」
回望過去的科研歷程,蔡教授遇過的最大挑戰又是甚麼?
「從事生物醫學工程師最大的挑戰,莫過於策劃和執行一項同時令工程師、科學家及醫生三方專業人士,在不論創新意念和實際意義層面,都深表認同和倍感共鳴的學術研究。生物醫學工程師必須對跨學科涉獵很廣及有很深理解,融會貫通,可以在三個專業之間切換思考方法,跨越不同學科之間的鴻溝。雖然研究路途崎嶇,但反覆的多角度思考有助激發創意,解決問題,幫助更多病人,我認為這是生物醫學工程在芸芸學科中的魅力。
最後,我寄語學生和家長明白,大學本科讀甚麼科目與畢業後從事的工作未必有必然關係,例如「蘋果之父」喬布斯、德國前總理默克爾與阿里巴巴創辦人馬雲等,他們就讀的本科學科與工作都並非同一範疇。我認為以前學到的知識不會浪費,始終意想不到的用處。大學生不妨擴闊視野,多接觸不同的學術範疇,最重要是勇敢發問。各位選科時,可以追隨自己的學術熱情,考慮想得到的甚麼學術訓練,及畢業後期望以甚麼方式貢獻社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