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resenter:香港電台公共事務組
28/03/2026 - 個人化的視力管理
嘉賓:理工大學眼科視光學院助理教授梁子榮
「大家好,我是Jeffrey梁子榮,我現在是香港理工大學眼科視光學院的助理教授。我的研究主要都是針對兒童的視力和度數發展。簡單來說,我一方面會做一些基礎的科學研究,用動物的模型去了解眼球和視力如何發育,另外一方面,我也有研發一些新的科技,例如運用人工智能和大數據的分析,去幫助預測和管理小朋友的視力問題。」
從診所走進實驗室,梁教授為何會踏上科研之路呢?
「最初為何會走上科研這條路呢?其實都源自於我本身是做眼科視光師,亦都有一個責任感。在以前的診所裡,很記得有時家長會帶小朋友來,他們都很擔心地問『為何一年的時間度數又增加了100度、200度』,亦都有家長很擔心小朋友的視力狀態,例如他們有弱視、斜視等等。我記得有一個個案,小朋友讀書成績一直都不太好, 甚至被誤會為有學習障礙或是專注力有問題,但到驗眼的時候才發現,其實他有很深的度數,同時亦有弱視,根本他都看不到黑板,亦看不清楚書本。幸好發現得早,經過配合一些眼鏡度數的治療和視力訓練,他的視力有明顯的改善,最開心的是他連帶學校的成績都突飛猛進,個人亦更加有自信。很多家長都很想小朋友有很好的視力,但有時問題會發現得太遲。當小朋友真的告訴你,我看不到,或者學校告訴你,他好像學習上有問題,可能都有很深度數或者視力發展出現了問題,這些例子都是讓我知道,及早發現小朋友的視力問題,治療成效就會越好,所以我希望不要只是那麼被動地在診所做驗眼的工作,而是希望走進實驗室,主動透過一些科研去找出成因,以及去研發一些新科技,令我們可以及早介入和管理小朋友的視力狀況。」
回望過往的科研經歷,梁教授指,最難忘的,是新冠疫情那段日子。
「它最大的挑戰就是因為全香港都停課,小朋友又被迫上網課,戶外活動亦大減,在這段時間裡面,我們的臨床上見到很多小朋友的視力都變得很差,亦都變得很快。我們的數據亦都發現,不單單是我們經常說的近視,散光都有明顯的增加。這個現象亦都引證了我們剛才說的動物研究的結果,環境是真的會改變我們的眼睛的狀況,這個情況亦都給我很大的動力,希望更加了解眼睛的生長情況,亦都可以更加好好地幫助我們的小朋友。」
科技發展日新月異,過往千篇一律的視力管理,又會走向甚麼新方向呢?
「我想在未來的十年,我認為視光學會走一個更加個人化的年代,視力管理和度數的控制可能不再單單是千篇一律,而是真的可以度身訂造,透過大數據的分析,其實我們可以更加知道每一個小朋友的獨特情況,提供一些更精準的治療方案,令到視力發展和度數的控制可以更加全面,更加有效。」

Presenter:香港電台公共事務組
嘉賓:科技大學電子及計算機工程學系教授 俞捷
「我是俞捷,我是香港科技大學電子及計算機工程系的教授。我研究的領域主要是芯片設計,以通訊芯片為主。」
俞教授的研究範疇,涵蓋無線通訊和有線通訊。有線通訊即是光纖通訊,或者以銅線作為導體的通訊方式。光纖通訊近年在數據中心的應用尤其廣泛。
「坦白說,我是七十後的人。當年在香港,大家還要參加香港中學會考。我的成績一般,雖然我在一所band 1中學讀書,但沒有讀完中學,會考後就去了美國留學。之後留在了美國,因為父母希望我在那邊發展,因為我讀的是理科。幸運的是,因為我選擇了電子工程(EE),畢業後在電子方面的工作機會比較多。
在本科的時候,我就開始擔任本科研究助理,開始接觸科研。這讓我覺得科研很適合自己,因為我本身很好奇,總想知道事物是如何運作的。
那段時間,無線通訊剛剛開始普及。我們當時是使用2.5G,現在已經是5G,每一代技術大約需要6至10年的時間,所以其實變化比較慢。當時我們用硅來製作無線通訊。
每一部手機裏面其實不只有一個無線通訊收音機,至少有四個,分別是蜂窩網絡、Wi-Fi、藍牙和GPS。這些收音機的數據率和覆蓋距離不同,例如,Wi-Fi的數據率最高,但其覆蓋距離比蜂窩網絡短。藍牙的覆蓋距離更短,但它支持的數據量很小,一般用於藍牙耳機或鍵盤等設備,速度不會很快,功效也較低。
這些例子證明了我們從不同世代的蜂窩網絡,可以看到收音機技術的進步,即如何將其製成集成電路,減少耗電量,同時提高數據率。因為我們現在下載影片的解像度更高,多媒體的需求也更大,所以在這方面不斷改變著世界。每一次新一代技術的出現,都需要更高性能的芯片。」
至於有線通訊,又是如何改變世界呢?
「有線方面也是一樣,只是我們平時比較少接觸。現在大家聽到的人工智能(AI),其實在數據中心要做很多模型的訓練,包括大型語言模型。在訓練過程中,除了需要計算,還有大量的數據需要在伺服器之間傳輸。這些數據需要通過導體傳輸,大部分現在都使用光纖,因為它的速度很快,可以支持高數據率,但耗電量也很高。數據中心裏面最大的成本就是這個用電量。所以,我們現在討論的改變世界的方式,就是如何減少這個用電量。」